无意间发现移动硬盘里有首至爱丽丝。。。。就随意的听了一下。。。。但是一听突然发现这个好奇怪。。。。也许唯一对这首曲子的记忆是很小的时候父亲放的理查德 布莱德曼的磁带。但是现在听到这个。感觉和那个男人弹的完全不同。不知道是我的记忆模糊了还是真的不同。
记忆中这首曲子是如此的抒情。也许可以胡乱的被我说成 柔板。。。。但是现在听到的这个不知道是谁弹的,感觉除了抒情之外充满了许多的变化。像是节奏被彻底改过一样。
前一段时间发现其他人那里有个电子琴。就去玩了一下。。。。发现自己还真的挺怀念这个的。
想起了那首贝多芬的悲怆。暑假在家闲来无事就艰难的弹了两行。。。。
想起《交响情人梦》里那个女孩开始随性的弹奏到最后尊重乐谱。
我觉得对我来说这完全是技术问题。。。。像是贝多芬的悲怆。怎么可能指望我尊重乐谱来弹。自己随性而弹能弹下来就已经很满足了。但是问题也许是达到一个相当高的水平,是理解乐谱而弹奏出贝多芬,还是按照自己的理解重新弹奏出自己?
也许钢琴离我太久了不应该谈论这个。。。。倒是可以说翻译问题。。。。PST已经不知道搁置了多长时间,所以那本翻译理论就一直没看。谁都知道应该直译意译相结合,但是从一开始我翻译PST的目标就是直译,再按照自己的语言修改,再重新改编剧情。
如果说这是一个自由选择问题,也许会让这个问题更简单,爱怎么翻译就怎么翻译,爱怎么弹就怎么弹,谁管谁呢。。。。。
但是抛开自由选择,我觉得还是弹出贝多芬好。
这又成了一个水平问题。。。。弹出贝多芬只是为了学习和更好的理解。
这也许是另外一个问题。。。。如果贝多芬不是一个大师而不值得学习呢?爱学习不学习的谁管呢?我们当然按照自己的喜好而去学习那些我们认为是大师的人。但是谁能保证我们的喜好不受社会其他大多数人的影响呢?扯远了。。。。
如果能理解并且完美的弹奏出贝多芬,那么下一个问题也许就是在这基础之上按自己的想法弹奏,还是自己完全的创新去写另外一首悲怆。
我觉得这还是一个能力问题,可以写一首新的,干嘛还要非弹这一首。
所以结论就是 PST是无法超越的,我只能自己翻译了改编改编了。。。。
如果再拿乐谱来看。我们怎么来理解贝多芬呢?
也许换成莎士比亚或者其他人更好。记得曾经看到有人说拿莎士比亚来研究永远也研究不完。关于莎士比亚一部戏剧现在的论文有多少多少数不清。
我倒是觉得拿谁来研究都研究不完,都可以写出n篇论文。
这是一个哲学问题。西美尔就说过人类的本性之一就是对一件事物的看法是无穷多样的。
这也是一个比较文学问题。套用一个术语就是“阐发研究”。
(我没看见上面这一行。。。。他只是随便乱用一把术语而已。。。。好像显得自己知道很多的样子。。。。其实明明什么都不懂。。。。)
如果用不断发展的心理学理论,社会学理论等等无限多的理论来解释一样事物,对这件事物的解释当然就是无限多的。我是否在说中文系的论文很好写?
但是这样以来已经明显的偏离了莎士比亚。
理论和创作不应该是分离的。莎士比亚不可能了解心理分析,那么他的戏剧就不可能超越他自己的知识,对世界的认识,自己的理论。如果用心理分析来解释莎士比亚的戏剧,只能是当笑话看看而已。实际上对于理解莎士比亚完全是无用的。
但是问题再简单不过了,除了现代的心理分析和社会学理论,我们还能用什么来理解莎士比亚呢?
如果抛弃了心理分析理论来试图理解哈姆雷特的内心,似乎这完全变成了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我们只能做出一些最基本和最显而易见的推断和结论,和理解,和认识。
所以呢?所以我不知道了。
当然,我自以为是的假设了一个前提,不能用超越莎士比亚的理论来解释莎士比亚。如果这个前提错了就没有这些问题了。。。。
但是谁希望自己说的是错的呢?。。。。哈哈哈哈哈。。所以我只是在YY而已。。。。
理论,我们可以采用很多理论来解释一件事物。我们也可以完全凭我们的直觉来解释和理解一件事物。如果一直按照这种直觉来思维,不断的混用一切思维方式,或者仅仅按照某种固定的思维方式,例如归纳,推理,或者一直用直觉的不断跳跃下去,套用她的话,那么肯定最终我们完全偏离了事物本身,或者完全理解了事物本身。
也许这是一个几率问题,并且我们怎么知道我们究竟到达了哪一个终点呢?
但是理论似乎完全不同。如果按照一种理论来理解一件事物,那么最终的结论仍然不会跳出这种理论的局限。
就像复旦的《文学史纲》,按照马某某理论(仅指政治经济学)来写,那么结果就只能是阶级,经济,生产力,等等等等词汇充斥整本书。
结果呢?用这种理论来研究某一件事物,变成了用这件事物来证明这种理论。就像文学史完全成了马某某理论的例证。这完全偏离了事物的本身。
但是如果不这样还能怎么样呢?如果没有这些理论,那么文学史仍然散乱一团没有头绪。
凭直觉来作出理解事物的第一步是完全不可信的。
就像我上面所说“不能用超越莎士比亚的理论来解释莎士比亚”。没有人会相信这种没有经过严密的理性得出的结论。
我在说什么呢?我也不知道。。。。
理论最初不就是经过严密的理性从事实中产生的么?如果说从事实中得出的某一个理论解释了这个事实的某一个方面。如果按照这某一方面的认识再去解释其他事实,假设完全解释了另一个事实的这个方面,那么人类也许可以高枕无忧了。实际是随着社会的发展,理论变的多的眼花缭乱,谁知道哪个是正确的,哪个是错误的。还没等你来得及理解某一个理论,又会有一个新的理论出现在你的面前。谁知道哪个对,哪个错,该用哪个。
那么。。。。我是否在朝着不可知论迈进。
那么,方法论?按照某种方法论来理解事物?所以我们应该坚持马克思唯物辩证法。。。。。。。。。。。。。。。。。。。。。。。。。。。。。。。。。。。。。。。。
但是我就不是唯物主义者。。。。。。啥么。。。。。不写了。。。爱咋咋。。。。。
其实。。。。能做到批判就很好了,能看到不同理论的不足和优点,这是否会让人失去主见,或者说坚定的立场,谁知道呢。
所以正确的理解莎士比亚成了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又有谁能完美的再现贝多芬呢?谁知道贝多芬自己弹出来是不是完美的表达出他的乐谱呢?
演员或者弹奏者演出莎士比亚的戏剧或者贝多芬的音乐。只能用自己的主体接近剧本与乐谱,无法完全独立自身,也不可能完全再现剧本与乐谱。只要观众爱看,听的人喜欢,谁管莎士比亚或者贝多芬当时怎么想呢?就让他们二位在地下好好睡着吧,剧本和乐谱不需要他们了。
这一切完全在于我们自己,如何理解这个世界,如何认识这个世界的事物。而与那些理论,那些方法无关。至于理解的是否“正确”或者“错误”,这取决于观众——社会。但是如何去理解,或者结论,是否坚持,放弃这个结论,这和任何人都无关,只由我们自己决定。就像那些演员和弹奏者不会因为观众改变自己的看法
(谁说的?靠。)
当然,总有一些东西让那些演员坚信他们所要传达给观众的正是莎士比亚想要通过剧本传达的,因为有某些东西是正确的并且永远正确的。
(大家可以不用相信他,这种放在哪都适用的结论完全无用,他纯粹为了收尾而已。听个致爱丽丝,哪有那么多废话啊。)
以上纯属YY。
翻译PST的小说可以慢慢来。
至于贝多芬,以前喜欢《月光奏鸣曲》,后来发现自己却偏爱起了《悲怆》。
YY吗,我又何尝不是在YY????
。。。真不幸我正好在听贝多芬。
呐,你这篇文怎么和写论文凑字数一样。。。
。。。真不幸现在放到致爱丽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