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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thly Archives: 10月 2008
我怎么知道。
无意间发现移动硬盘里有首至爱丽丝。。。。就随意的听了一下。。。。但是一听突然发现这个好奇怪。。。。也许唯一对这首曲子的记忆是很小的时候父亲放的理查德 布莱德曼的磁带。但是现在听到这个。感觉和那个男人弹的完全不同。不知道是我的记忆模糊了还是真的不同。 记忆中这首曲子是如此的抒情。也许可以胡乱的被我说成 柔板。。。。但是现在听到的这个不知道是谁弹的,感觉除了抒情之外充满了许多的变化。像是节奏被彻底改过一样。 前一段时间发现其他人那里有个电子琴。就去玩了一下。。。。发现自己还真的挺怀念这个的。 想起了那首贝多芬的悲怆。暑假在家闲来无事就艰难的弹了两行。。。。 想起《交响情人梦》里那个女孩开始随性的弹奏到最后尊重乐谱。 我觉得对我来说这完全是技术问题。。。。像是贝多芬的悲怆。怎么可能指望我尊重乐谱来弹。自己随性而弹能弹下来就已经很满足了。但是问题也许是达到一个相当高的水平,是理解乐谱而弹奏出贝多芬,还是按照自己的理解重新弹奏出自己? 也许钢琴离我太久了不应该谈论这个。。。。倒是可以说翻译问题。。。。PST已经不知道搁置了多长时间,所以那本翻译理论就一直没看。谁都知道应该直译意译相结合,但是从一开始我翻译PST的目标就是直译,再按照自己的语言修改,再重新改编剧情。 如果说这是一个自由选择问题,也许会让这个问题更简单,爱怎么翻译就怎么翻译,爱怎么弹就怎么弹,谁管谁呢。。。。。 但是抛开自由选择,我觉得还是弹出贝多芬好。 这又成了一个水平问题。。。。弹出贝多芬只是为了学习和更好的理解。 这也许是另外一个问题。。。。如果贝多芬不是一个大师而不值得学习呢?爱学习不学习的谁管呢?我们当然按照自己的喜好而去学习那些我们认为是大师的人。但是谁能保证我们的喜好不受社会其他大多数人的影响呢?扯远了。。。。 如果能理解并且完美的弹奏出贝多芬,那么下一个问题也许就是在这基础之上按自己的想法弹奏,还是自己完全的创新去写另外一首悲怆。 我觉得这还是一个能力问题,可以写一首新的,干嘛还要非弹这一首。 所以结论就是 PST是无法超越的,我只能自己翻译了改编改编了。。。。 如果再拿乐谱来看。我们怎么来理解贝多芬呢? 也许换成莎士比亚或者其他人更好。记得曾经看到有人说拿莎士比亚来研究永远也研究不完。关于莎士比亚一部戏剧现在的论文有多少多少数不清。 我倒是觉得拿谁来研究都研究不完,都可以写出n篇论文。 这是一个哲学问题。西美尔就说过人类的本性之一就是对一件事物的看法是无穷多样的。 这也是一个比较文学问题。套用一个术语就是“阐发研究”。 (我没看见上面这一行。。。。他只是随便乱用一把术语而已。。。。好像显得自己知道很多的样子。。。。其实明明什么都不懂。。。。) 如果用不断发展的心理学理论,社会学理论等等无限多的理论来解释一样事物,对这件事物的解释当然就是无限多的。我是否在说中文系的论文很好写? 但是这样以来已经明显的偏离了莎士比亚。 理论和创作不应该是分离的。莎士比亚不可能了解心理分析,那么他的戏剧就不可能超越他自己的知识,对世界的认识,自己的理论。如果用心理分析来解释莎士比亚的戏剧,只能是当笑话看看而已。实际上对于理解莎士比亚完全是无用的。 但是问题再简单不过了,除了现代的心理分析和社会学理论,我们还能用什么来理解莎士比亚呢? 如果抛弃了心理分析理论来试图理解哈姆雷特的内心,似乎这完全变成了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我们只能做出一些最基本和最显而易见的推断和结论,和理解,和认识。 所以呢?所以我不知道了。 当然,我自以为是的假设了一个前提,不能用超越莎士比亚的理论来解释莎士比亚。如果这个前提错了就没有这些问题了。。。。 但是谁希望自己说的是错的呢?。。。。哈哈哈哈哈。。所以我只是在YY而已。。。。 理论,我们可以采用很多理论来解释一件事物。我们也可以完全凭我们的直觉来解释和理解一件事物。如果一直按照这种直觉来思维,不断的混用一切思维方式,或者仅仅按照某种固定的思维方式,例如归纳,推理,或者一直用直觉的不断跳跃下去,套用她的话,那么肯定最终我们完全偏离了事物本身,或者完全理解了事物本身。 也许这是一个几率问题,并且我们怎么知道我们究竟到达了哪一个终点呢? 但是理论似乎完全不同。如果按照一种理论来理解一件事物,那么最终的结论仍然不会跳出这种理论的局限。 就像复旦的《文学史纲》,按照马某某理论(仅指政治经济学)来写,那么结果就只能是阶级,经济,生产力,等等等等词汇充斥整本书。 结果呢?用这种理论来研究某一件事物,变成了用这件事物来证明这种理论。就像文学史完全成了马某某理论的例证。这完全偏离了事物的本身。 但是如果不这样还能怎么样呢?如果没有这些理论,那么文学史仍然散乱一团没有头绪。 凭直觉来作出理解事物的第一步是完全不可信的。 … 繼續閱讀
我痛恨你们所有人
买了那么多读书,看完了思考了,发现自己全忘了。所以就随便拿出一本,看到了这个题目的一篇文章。原来是有引号的,我加不加就无所谓了。我觉得。这句话是一个叫托马斯伯恩哈德的人说的。概括的来说。这个奥地利人写了戏剧,成为了自己国家的敌人。他痛恨奥地利阴霾不散的纳粹主义。他说他不愿和自己的国家有任何关系。看她更新的msn,居然和francis问出了同样的问题。“我和他们有什么不一样。”买苹果时看到女老板看着一个黑白的小电视哭了。当然因为里面的电视剧。他的儿子,也许是儿子,坐的很远在发短信。这又让我想到了这个问题。“我和他们有什么不一样。”茨威格写了些东西,后来成为了事实。读书的这篇文章里写到一九三八年希特勒在英雄广场宣布,奥地利已经属于德国。台下二十五万奥地利人欢呼“必胜,敬礼”而这些人中大部分是知识精英和社会名流。伯恩哈德痛恨的正是这样的奥地利。还是回到那个问题。。francis写到的是倾向于一种内心的自由。或者说是一种当我们独身一人时,所表现出的不同。但是也许我的想法也在改变。如果说不把这个问题引入心理学的领域,不能归因于一种深刻自卑或者自负。那么问题也许是因为其他人都是一样的。并且这种一样带有一种后现代风格的所有人人性的同质化。或者一种同质的庸俗。这似乎还是带有自负倾向,那么就删了后一句话好了。如果现在再回到奥地利,在这样一个国家。茨威格所说的大众总是倒向势力大的一方。或者趋向于一种同质化。那么伯恩哈德这样一个异类就需要多少的勇气来说。我痛恨你们所有人。我们倾向于认为自己是不同的,或者想要自己成为不同的。所有人都明白自己的一生只是时间(抱歉在这里我把时间当作了一种自为的东西)中的一瞬。但是在许多时候,我们自己的生命都变成了时间与宇宙中最重要的事物之一。我们内心倾向于真理,而在行动中倾向于权力与势力。更不要说某些时候我们甚至不清楚真理。也许生活是平凡的,我们每个人都是平凡的。所以我们只需要珍惜自己的生命快乐的生活便好。或者说,为了将来的快乐而努力。如果再降低一点标准,平凡的生活就好。海德格尔这位存在主义的哲学大师当年也依从了希特勒,无数精神的大师也会为了金钱和生活出卖自己的精神。那么对于我们这些平凡的人,金钱权力和保全自身又又什么可以责备的。曾经一位人说的话我已经记不清了,大概如此:他们抓捕**时,我没有说话。他们抓捕**时,我没有说话。他们抓捕共**党人时,我依然没有说话。当他们抓捕我时,已经没有人为我说话了。也许我们大可认为,只要我们自始至终都不说话,都如此的顺从,又为什么会有人要抓捕我呢? 也许“我和他们有什么不同”这个问题看似如此的和现实不相关键。但是当去除了独身一人时,去除了那位哲学大师—海德格尔的哲学与精神时,这个问题变得如此的实际。因为这就是金钱权力与生存的问题。茨威格所说的大众总是倒向势力大的一方并不只针对奥地利,如果说PRC的文*不能让我们更深刻的理解这句话时。无论在如此广泛的国家意义上,还是在这势力只代表一人,大众只代表两三个人时,我们都要做出某种决定,相同或者不同。 是的,也许你还不明白我在说什么,我想说的只有两个字,政治。
激动并快乐着
玩完了一次psp的星球大战。好激动好快乐。 但是自从喜欢上光剑。就有一个问题一直在我心中。永远也忘不了很久前看到的一个对话。一个典型的美国人问。你们武侠的内功是什么?一个典型的中国人答。就像星战的force。老美恍然大悟。 曾经初中一个同学很迷恋武侠,对于欧洲的剑与魔法极其排斥。在他的影响下看了射雕的小说。但是却总也忘不了龙与地下城。所以走上了一条和他相反的路。放假重新看了星战,发现自己是如此的迷恋里面的音乐,开场字幕,开场的第一个镜头,弑父,lightsaber,force。甚至想为什么就这样结束了,应该每年拍一部嘛,打斗再激烈点嘛。就像曾经认为,金庸怎么能比的上龙枪呢?虽然有了玄幻,有了九州,但是这种不入流的东西怎么能和被遗忘的国度和龙枪比。至今自己也没有读过九州。我曾经去读古文观止,发现读不下去,读孔子,发现为什么这么无聊,了解八股文,发现现在没人会写了。我对中国的了解总感觉几乎为零,读的少的可怜的中国文学,没读过四大名著的任何一本。有时候情愿自己的一切都是用英文写的,如果这样能更好的被更多人接受。读了萨义德,发现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自我认同缺失?为什么不喜欢中国文化,一个水瓶座为什么跑这里来?我并不是说中国好还是外国好,看看人口密度,就知道生活在哪舒服了。我不是在说国家,而是文化。我反感这种对比,所以我不想去学20世纪最具欺骗性的学科—比较文学。我也许就没有把这种差异当成问题,我这么不像中国人的中国人不也好好活着呢么?萨义德失去了家乡,留亡到了美国。但是我没有失去我的家乡,所以我还不能离开,虽然能不能离开是个问题,但是我愿意永远留在这里。直到我能回答萨义德的问题,直到我可以知道我为何格格不入。恭喜我具备了文人一大基本素质。哈,呵。只是庸人自扰而已,但是果真如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