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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ndam00 第二季 op

爱太过沉重而拒绝理解
由爱生恨之前
任何事都是如此吧
尴尬的事总被掩盖
这伪善者的真实
这扭曲的泥沼时代
本以约定的我们
也不觉擦肩膀而过
彼此伤害
抛开原有的理解
莫非这就是末路
不同的命运 起而反抗之时
也无法逃离坠落幻影
AH 多少次我都能寻找
你的眼神 温暖的手
(爱永远只能给我伤害)
你喃喃自语
是否曾因害怕相信而哭泣
承认脆弱 变得坚强
不再畏惧 努力相信
一定能找到真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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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new era of HEROES

A new era of HEROES
Once, there is good, evil, and neutral. Demons and angels, whispering around we human’s ears.
Descarte, who was the origin of all this duality, separated our soul and flash. We became split, so contradictory than ever.
The heroes seem to be an idealistic modal of who have a clear mind to choose the right, the good.
The invisible superman, the revengeful batman and daredevil, the emotional spider-man, they are hero, not only they have the ability, but a faith in good and humanity.
As the world changing in his own way, the heroes must change when time passes by.
Complicated, or sophisticated to be more precisely, the world is going to be, maybe it just was, like a piece of paint in Mosaic break into jagged pieces of mirror.
Lost and void is what we get with emotions and thoughts in whole turmoil, what we feel facing a world like this.
The heroes come, but they do not know where to go. Peter Petrelli and all of them suffered from the same question, Shared the same problem. There is no good or bad anymore.
Maybe he was right, the sophisticate, tricky, cunning, asshole, mostly, old, man in the world, Lao zi who is taking down Kong zi, Mo zi in the shadow, from their back, giving them both a fierce stab.
哈,以上纯属YY。。。。练习英语而已。。。。
 
前几天上课看见一个人在看 华来士人鱼
希望她能找一个这样的爱音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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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不是应该去买一个CD机?
买了CD机就要买CD。所以还是算了。。。。
那天只是想买张CD。。。。拿起一张那个老板就说一句。。
“这是活结。重金属。”
“JUNO,原声。”
靠。。。谁不知道一样。。。能不能说点有建设性的。。。。
所以还是把钱用来买了书。。。。
可怜了我的耳机。。。。
还是慢慢听吧。。不知道哪一天能听出这副耳机真正的效果。。。现在低音好差。。。。在贝多芬的第九交响曲里还要挣扎多长时间。。。。
买了耳机连买衣服的钱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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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ll out of reality

killing, stealing, protecting, chasing,
along
in the wasteland
every time step into the real world, just like go into a portal, into another plane.
the vault, the brotherhood of steel, galexy news radio, just can be shared with a person miles away, my brother.
i wish ….what?…d amn the f u c king je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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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知道。

无意间发现移动硬盘里有首至爱丽丝。。。。就随意的听了一下。。。。但是一听突然发现这个好奇怪。。。。也许唯一对这首曲子的记忆是很小的时候父亲放的理查德 布莱德曼的磁带。但是现在听到这个。感觉和那个男人弹的完全不同。不知道是我的记忆模糊了还是真的不同。

记忆中这首曲子是如此的抒情。也许可以胡乱的被我说成 柔板。。。。但是现在听到的这个不知道是谁弹的,感觉除了抒情之外充满了许多的变化。像是节奏被彻底改过一样。

前一段时间发现其他人那里有个电子琴。就去玩了一下。。。。发现自己还真的挺怀念这个的。

想起了那首贝多芬的悲怆。暑假在家闲来无事就艰难的弹了两行。。。。

想起《交响情人梦》里那个女孩开始随性的弹奏到最后尊重乐谱。

我觉得对我来说这完全是技术问题。。。。像是贝多芬的悲怆。怎么可能指望我尊重乐谱来弹。自己随性而弹能弹下来就已经很满足了。但是问题也许是达到一个相当高的水平,是理解乐谱而弹奏出贝多芬,还是按照自己的理解重新弹奏出自己?

也许钢琴离我太久了不应该谈论这个。。。。倒是可以说翻译问题。。。。PST已经不知道搁置了多长时间,所以那本翻译理论就一直没看。谁都知道应该直译意译相结合,但是从一开始我翻译PST的目标就是直译,再按照自己的语言修改,再重新改编剧情。

如果说这是一个自由选择问题,也许会让这个问题更简单,爱怎么翻译就怎么翻译,爱怎么弹就怎么弹,谁管谁呢。。。。。

但是抛开自由选择,我觉得还是弹出贝多芬好。

这又成了一个水平问题。。。。弹出贝多芬只是为了学习和更好的理解。

这也许是另外一个问题。。。。如果贝多芬不是一个大师而不值得学习呢?爱学习不学习的谁管呢?我们当然按照自己的喜好而去学习那些我们认为是大师的人。但是谁能保证我们的喜好不受社会其他大多数人的影响呢?扯远了。。。。

如果能理解并且完美的弹奏出贝多芬,那么下一个问题也许就是在这基础之上按自己的想法弹奏,还是自己完全的创新去写另外一首悲怆。

我觉得这还是一个能力问题,可以写一首新的,干嘛还要非弹这一首。

所以结论就是 PST是无法超越的,我只能自己翻译了改编改编了。。。。

 

如果再拿乐谱来看。我们怎么来理解贝多芬呢?

也许换成莎士比亚或者其他人更好。记得曾经看到有人说拿莎士比亚来研究永远也研究不完。关于莎士比亚一部戏剧现在的论文有多少多少数不清。

我倒是觉得拿谁来研究都研究不完,都可以写出n篇论文。

这是一个哲学问题。西美尔就说过人类的本性之一就是对一件事物的看法是无穷多样的。

这也是一个比较文学问题。套用一个术语就是“阐发研究”。

(我没看见上面这一行。。。。他只是随便乱用一把术语而已。。。。好像显得自己知道很多的样子。。。。其实明明什么都不懂。。。。)

如果用不断发展的心理学理论,社会学理论等等无限多的理论来解释一样事物,对这件事物的解释当然就是无限多的。我是否在说中文系的论文很好写?

但是这样以来已经明显的偏离了莎士比亚。

理论和创作不应该是分离的。莎士比亚不可能了解心理分析,那么他的戏剧就不可能超越他自己的知识,对世界的认识,自己的理论。如果用心理分析来解释莎士比亚的戏剧,只能是当笑话看看而已。实际上对于理解莎士比亚完全是无用的。

但是问题再简单不过了,除了现代的心理分析和社会学理论,我们还能用什么来理解莎士比亚呢?

如果抛弃了心理分析理论来试图理解哈姆雷特的内心,似乎这完全变成了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我们只能做出一些最基本和最显而易见的推断和结论,和理解,和认识。

所以呢?所以我不知道了。

当然,我自以为是的假设了一个前提,不能用超越莎士比亚的理论来解释莎士比亚。如果这个前提错了就没有这些问题了。。。。

但是谁希望自己说的是错的呢?。。。。哈哈哈哈哈。。所以我只是在YY而已。。。。

 

理论,我们可以采用很多理论来解释一件事物。我们也可以完全凭我们的直觉来解释和理解一件事物。如果一直按照这种直觉来思维,不断的混用一切思维方式,或者仅仅按照某种固定的思维方式,例如归纳,推理,或者一直用直觉的不断跳跃下去,套用她的话,那么肯定最终我们完全偏离了事物本身,或者完全理解了事物本身。

也许这是一个几率问题,并且我们怎么知道我们究竟到达了哪一个终点呢?

但是理论似乎完全不同。如果按照一种理论来理解一件事物,那么最终的结论仍然不会跳出这种理论的局限。

就像复旦的《文学史纲》,按照马某某理论(仅指政治经济学)来写,那么结果就只能是阶级,经济,生产力,等等等等词汇充斥整本书。

结果呢?用这种理论来研究某一件事物,变成了用这件事物来证明这种理论。就像文学史完全成了马某某理论的例证。这完全偏离了事物的本身。

但是如果不这样还能怎么样呢?如果没有这些理论,那么文学史仍然散乱一团没有头绪。

凭直觉来作出理解事物的第一步是完全不可信的。

就像我上面所说“不能用超越莎士比亚的理论来解释莎士比亚”。没有人会相信这种没有经过严密的理性得出的结论。

 

我在说什么呢?我也不知道。。。。

 

理论最初不就是经过严密的理性从事实中产生的么?如果说从事实中得出的某一个理论解释了这个事实的某一个方面。如果按照这某一方面的认识再去解释其他事实,假设完全解释了另一个事实的这个方面,那么人类也许可以高枕无忧了。实际是随着社会的发展,理论变的多的眼花缭乱,谁知道哪个是正确的,哪个是错误的。还没等你来得及理解某一个理论,又会有一个新的理论出现在你的面前。谁知道哪个对,哪个错,该用哪个。

 

那么。。。。我是否在朝着不可知论迈进。

那么,方法论?按照某种方法论来理解事物?所以我们应该坚持马克思唯物辩证法。。。。。。。。。。。。。。。。。。。。。。。。。。。。。。。。。。。。。。。。

但是我就不是唯物主义者。。。。。。啥么。。。。。不写了。。。爱咋咋。。。。。

其实。。。。能做到批判就很好了,能看到不同理论的不足和优点,这是否会让人失去主见,或者说坚定的立场,谁知道呢。

 

所以正确的理解莎士比亚成了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又有谁能完美的再现贝多芬呢?谁知道贝多芬自己弹出来是不是完美的表达出他的乐谱呢?

演员或者弹奏者演出莎士比亚的戏剧或者贝多芬的音乐。只能用自己的主体接近剧本与乐谱,无法完全独立自身,也不可能完全再现剧本与乐谱。只要观众爱看,听的人喜欢,谁管莎士比亚或者贝多芬当时怎么想呢?就让他们二位在地下好好睡着吧,剧本和乐谱不需要他们了。

 

这一切完全在于我们自己,如何理解这个世界,如何认识这个世界的事物。而与那些理论,那些方法无关。至于理解的是否“正确”或者“错误”,这取决于观众——社会。但是如何去理解,或者结论,是否坚持,放弃这个结论,这和任何人都无关,只由我们自己决定。就像那些演员和弹奏者不会因为观众改变自己的看法

(谁说的?靠。)

当然,总有一些东西让那些演员坚信他们所要传达给观众的正是莎士比亚想要通过剧本传达的,因为有某些东西是正确的并且永远正确的。

(大家可以不用相信他,这种放在哪都适用的结论完全无用,他纯粹为了收尾而已。听个致爱丽丝,哪有那么多废话啊。)

 

以上纯属Y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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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痛恨你们所有人

买了那么多读书,看完了思考了,发现自己全忘了。所以就随便拿出一本,看到了这个题目的一篇文章。原来是有引号的,我加不加就无所谓了。我觉得。
这句话是一个叫托马斯伯恩哈德的人说的。概括的来说。这个奥地利人写了戏剧,成为了自己国家的敌人。他痛恨奥地利阴霾不散的纳粹主义。他说他不愿和自己的国家有任何关系。
看她更新的msn,居然和francis问出了同样的问题。“我和他们有什么不一样。”
买苹果时看到女老板看着一个黑白的小电视哭了。当然因为里面的电视剧。他的儿子,也许是儿子,坐的很远在发短信。这又让我想到了这个问题。“我和他们有什么不一样。”
茨威格写了些东西,后来成为了事实。读书的这篇文章里写到
一九三八年希特勒在英雄广场宣布,奥地利已经属于德国。台下二十五万奥地利人欢呼“必胜,敬礼”而这些人中大部分是知识精英和社会名流。
伯恩哈德痛恨的正是这样的奥地利。
还是回到那个问题。。
francis写到的是倾向于一种内心的自由。或者说是一种当我们独身一人时,所表现出的不同。但是也许我的想法也在改变。
如果说不把这个问题引入心理学的领域,不能归因于一种深刻自卑或者自负。
那么问题也许是因为其他人都是一样的。并且这种一样带有一种后现代风格的所有人人性的同质化。或者一种同质的庸俗。这似乎还是带有自负倾向,那么就删了后一句话好了。
如果现在再回到奥地利,在这样一个国家。茨威格所说的大众总是倒向势力大的一方。或者趋向于一种同质化。那么伯恩哈德这样一个异类就需要多少的勇气来说。我痛恨你们所有人。
我们倾向于认为自己是不同的,或者想要自己成为不同的。所有人都明白自己的一生只是时间(抱歉在这里我把时间当作了一种自为的东西)中的一瞬。但是在许多时候,我们自己的生命都变成了时间与宇宙中最重要的事物之一。我们内心倾向于真理,而在行动中倾向于权力与势力。更不要说某些时候我们甚至不清楚真理。
也许生活是平凡的,我们每个人都是平凡的。所以我们只需要珍惜自己的生命快乐的生活便好。或者说,为了将来的快乐而努力。如果再降低一点标准,平凡的生活就好。
海德格尔这位存在主义的哲学大师当年也依从了希特勒,无数精神的大师也会为了金钱和生活出卖自己的精神。那么对于我们这些平凡的人,金钱权力和保全自身又又什么可以责备的。
曾经一位人说的话我已经记不清了,大概如此:
他们抓捕**时,我没有说话。
他们抓捕**时,我没有说话。
他们抓捕共**党人时,我依然没有说话。
当他们抓捕我时,已经没有人为我说话了。
也许我们大可认为,只要我们自始至终都不说话,都如此的顺从,又为什么会有人要抓捕我呢?
也许“我和他们有什么不同”这个问题看似如此的和现实不相关键。但是当去除了独身一人时,去除了那位哲学大师—海德格尔的哲学与精神时,这个问题变得如此的实际。因为这就是金钱权力与生存的问题。
茨威格所说的大众总是倒向势力大的一方并不只针对奥地利,如果说PRC的文*不能让我们更深刻的理解这句话时。无论在如此广泛的国家意义上,还是在这势力只代表一人,大众只代表两三个人时,我们都要做出某种决定,相同或者不同。
是的,也许你还不明白我在说什么,我想说的只有两个字,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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